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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六章 碗里来碗里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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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与世子殿下相处,近朱者赤说不上,说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近墨者黑,想必徐凤年也会捏着鼻子承认。

  自打与世子殿下在剑州边境偶遇,生xìng胆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慕容梧竹此时此景,哪怕已经依稀猜测出那一坨肥肉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恐怖身份,也怡然不惧,很难想象这位闺女原本连上徽山成为百岁老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床榻玩物都会认命。以往她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人生里,虽说出生于剑州士族,但一郡长官对她来说便已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权势滔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官,这才几天时间,登徽山牯牛大岗,拜访武帝城,仿佛就把她一辈子都活够了。当徐凤年悍然出手按下马头,救下稚童,慕容梧竹只觉得世上千万人,独独遇上他一人便足矣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她没来由伤chūn悲秋起来,自己不如弟弟桐皇聪慧,不如裴南苇漂亮,不如青鸟姐姐武力超群,自己能为他做什么?

  在慕容梧竹莫名伤感时,一名中人之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妇人踉跄跑出人群,死死抱住孩子,却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向有救子大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世子殿下感激涕零,而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噗通一声跪下,朝远处乘坐汗血宝马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赵骠磕头,哭诉着她并不认识这群人,孩子惊扰了将士们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军机要事,民女祈求世子殿下恕罪。她磕头不止,额头青肿,旁观者面面相觑后便释然,理该如此,不觉得这名少妇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忘恩负义有何不妥,在广陵辖下,道理全由广陵王说了算,王法?可不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赵氏一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家法吗?

  一些个暗自嫉妒徐凤年风采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年轻士子都摇扇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摇扇,要么窃窃私语猜测徐凤年如何下场可悲,心情十分惬意。慕容梧竹才出火坑,虽说与舒羞之流差不多,跌跌撞撞算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进了北凉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染缸,但心xìng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单纯如未曾落笔泼墨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白宣,听闻妇人诛心言语,怒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她涨红了脸,小跑过去就一巴掌扇在那妇人脸上,慕容梧竹也不知道如何训斥,妇人被打懵了,停下哭泣,倒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慕容梧竹自己哭了起来。

  一名犹豫不决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秀才头巾男子缩躲在人后,硬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敢出现,应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那妇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丈夫,见到这绝sè姑娘一耳光打在他娘子脸上,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脸都开始火烫滚滚,但最终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没用勇气走出去,小心翼翼瞅了瞅那边马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广陵世子殿下赵骠,再看了眼马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英俊公子,只希望这些个他一介升斗小民惹不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人物,莫要拿他一家三口下刀,更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悔青了肠子这趟不该来观cháo。

  徐凤年回头望向捧着狐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青鸟,不需出声,心有灵犀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青鸟就来到瑟瑟发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妇人身前,冷冷说了一个走字。两腿发软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妇人慌张起身,拉扯着孩子头也不回钻入人群,与夫君相会后,挤开人群就打道回府,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去看一眼那位公子,至于心中到底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愧疚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庆幸,天晓得。

  在广陵有些地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膏粱子弟都知道每逢大集会,世子赵骠必定会安插许多专门负责找寻俏娘子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游哨,这些走狗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嗅觉极其管用,一般而言总能让殿下满载而归,否则以赵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体型,不管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乘车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骑马,出行一次何其艰辛劳苦?赵骠除了孜孜不倦地猎sè,还相当生财有道,府上专门有一名管家负责点评周边家族里女子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姿容,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想被他带回广陵王府压在胯下,就得孝敬上供大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银子,即便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几乎算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与世子殿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周刺史大公子,也没办法逃过一劫,就因为有个门当户对并且水灵诱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媳妇,一文钱不可少地交了七八万两“贡银”,只敢私下玩笑一句世子殿下童叟无欺,公平得很。

  可见赵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吃相,吃女子也好,吃银子也罢,难看到了何种境界,广陵王赵毅偏偏对此喜欢得紧,笑言这位嫡长子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头小饕餮,能吃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天大福气嘛。

  赵大世子见眼前这位没有动静,本就少到可怜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耐心彻底消散,做了个手势,便不再理睬马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同龄人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抬头伸长脖子盯着慕容梧竹,扫视一遍,竟然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对姐妹花?世间竟有如此形似神似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绝美并蒂莲?老天爷待本世子不薄啊。再眯眼看下去,就愈发惊喜,还有两位戴帷帽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娘子,虽说看不清脸蛋,仅看身段已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至极,至于那秀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青衣女婢,气质也十分不俗呐,今天到底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怎么了,如此幸运,这几位品相超乎寻常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姑娘,可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能让本世子好生应付大半年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无聊时光了。

  赵骠口水长流,啧啧道:“小娘子们,快到本世子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碗里来,本世子最心疼美人了,一定会慢慢吃,慢慢尝。”

  徐凤年瞥见灰衣老者下马,有动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意思,总算开口说道:“赵骠,事先说好,你要抢我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女人可以,可别到时候美人没到你碗里去,你身上倒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有几斤肉到了我碗里来。”

  赵骠破天荒正二八经看了眼这位外地人,习惯了被掳抢女子以及她们家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哭天喊地,实在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无趣无味,这让世子殿下总有一种高手寂寞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忧郁,广陵境内,谁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见到他身后阵势就吓破了胆,偶有不缺骨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高门世族,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徒劳反抗被血腥镇压后说着报应之类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废话,还真没人能在他身前能不嘴唇发抖说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英雄好汉,记得前些年有一对据说很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被江湖称道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神仙侠侣,游览至广陵,起先世子殿下没带多少扈从,吃了点小亏,立马回府带了十几位客卿与三百铁骑将那对试图逃窜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狗男女堵在了边境上,他先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当着那位大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面来了一场活chūn-宫,接着当着那女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面剥了她夫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皮,最后拿一根长矛将他们身体刺透串在一起,好心好意让他们做了对亡命鸳鸯,至今世子殿下仍然记得那位身子丰腴女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凄艳眼神,以及那名所谓侠士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含恨泪水,赵骠咂摸一番,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得劲,这可比平常宠幸谁家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女子来得畅快多了,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余味无穷啊。

  赵骠想到这个,对那几位女子就愈发眼神炙热,开始寻思几种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想到却没实施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新鲜花样,想着想着,他便习惯xìng将一根手指伸入嘴中,含糊不清道:“可惜没机会见到徐哥哥,听说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梧桐苑有好些尤物,否则大可以拿来切磋切磋,再说了徐哥哥还有两位姐姐,本世子诚心以礼相待,不介意分享自家那些个女子,想必徐哥哥也应该出手大度些,把两位姐姐与整座梧桐苑都送出,才算厚道。”

  赵骠依然自言自语:“要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愿意不厚道,如何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好?”

  这位世子殿下叹息一声,拔出手指,沾了无数口水,脸上笑意满满,眼中则沉满了yīn森:“北凉啊,好远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本世子没那气力远游讨要,可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到了广陵,可就容不得徐哥哥你小气了。”

  回过神,见到给自己办事一直无往不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灰衣老者已经走向那人,赵骠扭了扭脖子,拭目以待。

  赵骠只看到那位年轻公子哥脸sè平静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朝自己伸了伸手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做啥?”

  徐凤年没有说话。

  慕容梧竹无意间瞥见青鸟姐姐竟然翘了翘嘴角。

  最不起眼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羊皮裘老头儿缓缓走入众人视野,没好气道:“好好一条广陵江,甲子前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天高江阔,这会儿竟然如此晦气,连老夫否看不下去了,徐小子,那条走狗和三十骑归我,那头死猪就归你了!老夫丑话说在前头,不从他身上割下几斤肉,以后甭想老夫浪费jīng神气。”

  糟老头才说完话,一幕令人瞠目结舌,三十骑连人带马都给无形剑气搅烂,至于那名高手风范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灰衣客卿,还没来得及动嘴,更别说动手,一颗脑袋就好像给看不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利器削平了去!

  不见任何动静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剑神继续说道:“有真正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高手要从大燕矶赶来了,而且你小子要不想被几千铁骑追着跑,就马上动作。”

  徐凤年笑了笑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伸臂一抓,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从地上一具骑卒尸体手中驭取了一柄剑。

  驭气驾物?

  一直冷眼旁观事态发展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陈渔细眯起眼。

  总算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太愚蠢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广陵世子殿下二话不说,掉转马头就要跑路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娘子。

  徐凤年大踏步前行,一手扯住马尾,将前冲汗血宝马拉扯得前蹄高扬,上马需要三名仆役使出吃nǎi力气去搀扶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赵骠根本没有马术可言,立即向后摔在地上。

  徐凤年拿剑鞘刺在这名同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王朝内权势世子殿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脖子上,让其无法动弹,在赵骠手臂上一剑削下足有三两肉,笑眯眯道:“瞧瞧,你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肉到我碗里来了,不骗你吧?”

  鬼哭狼嚎。

  第二剑在赵骠圆滚如柱子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腿上切下得有半斤肉,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迷死女子不偿命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笑脸,“对了,我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你徐哥哥。”

  肥猪世子撕心裂肺,挣扎得厉害,徐凤年将剑鞘换了地方,死死钉在赵骠脑门上,众人只见得世子殿下四肢翻滚,头颅却动不得。

  徐凤年第三剑在赵骠左脸颊割下一块肉,然后笑问道:“疼不疼?”

  看赵骠屁滚尿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模样,可想而知。

  徐凤年哦了一声,又从右脸颊一剑剁下,“看来挺疼。”

  赵骠裤裆湿透,口吐白沫,彻底疼死晕厥过去。

  老剑神微笑道:“徐小子,马上有人来了,悠着点。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走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留,你说。”

  “青鸟,去马车摹竞幽谖宸中小棵回绣冬chūn雷。”

  徐凤年说完,转头对李淳罡笑问道:“老前辈可敢与我去大燕矶观cháo?”

  李淳罡愣了愣,哈哈大笑,那叫一个豪气,“当年吴家九剑破万骑,老夫一人便能顶他们九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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