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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一十七章 那些壮阔之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 中

  夕阳西下,蓟州最北部横水城正要关闭城门,城楼开始着手准备挂起大红灯笼,正在此时,一名浑身浴血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斥候骑卒快速疾驰而至,负责瞭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城头士卒看清楚面孔后,扯开嗓子让落下大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城门重新升起,那名背后插有两根箭矢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斥候一冲而入,竭力嘶吼道:“紧急敌情,北莽大军来袭!”

  没过多久,横水城内就点燃狼烟为相邻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银鹞城示警,狼烟滚滚,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五万北莽骑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规格。很快横水银鹞两城以南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烽燧台就陆续点燃狼烟,不到半个时辰,整座蓟州北部都知晓了北莽五万敌骑南侵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惊人噩耗!

  横水城新任守将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个身材臃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中年胖子,姓高名荧,此人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自旧北汉起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蓟南望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显赫出身,大将军杨慎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蓟南步卒,相当大一部分兵源都来自蓟南高氏,高荧根本来不及披甲,就在亲卫扈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拥簇下匆忙来到横水城头,脸色苍白。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高荧不想跑,而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根据斥候传递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军情,北莽先锋骑军已经近在咫尺,而且有大股马栏子绕城南下率先堵截去路。

  高荧牙齿打颤,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悔青肠子了!本以为卫敬塘战死后,有李家雁堡七八千私人骑军作为嫡系战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蓟州将军袁庭山,在这里接连打了几场胜仗,而且辽东边境那边大柱国顾剑棠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捷报频传,高荧估摸着北莽蛮子既然如今打北凉都吃力,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如何都不会分兵来蓟州打秋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所以才先后花了三十万两银子在袁将军和京城那边打通关节,靠着跟老将军杨慎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那点香火情,才跟一个京城世家子抢来这个横水守将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肥差。如今城内名义上有五千守城步卒,可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在蓟州不吃空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将军比三条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蛤蟆还难找,只不过如今有袁庭山盯着,吃相好了不少,大多只敢吃一两成空饷,至多三成,可高荧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家族长房嫡子,那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花了他所在二房三十万两私房钱才当上这个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因此横水城真正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兵力,不足三千!而且清一色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从蓟南抽调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油子兵,可这能怪他高荧吗,蓟北边境盛产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弓手虽说更加弓马熟谙,可价钱也更贵啊,一个蓟北弓手,都能顶两个在几年前还号称“天下独步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蓟南步卒了,蓟州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底子都给杨慎杏一股脑带走,结果在广陵道吃了大败仗,如今战力次一等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精锐蓟南步卒也都给袁庭山死死把牢,高荧要在三年内捞回本钱,除了在横水城做做样子,还能有啥办法?

  高荧转头望向银鹞城,那边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守将韦宽孝也跟自己差不多德性,刚买到手还没捂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官帽子,两人年少时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起花天酒地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狐朋狗友,当年还凑出个蓟州四公子来着。姓韦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比自己还不如,自己好歹还不敢拿城内库房器械动手脚,韦宽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银鹞城据说都快搬空了,都低价私售给了蓟北几支强势兵马,前两天请自己去银鹞城喝花酒,韦宽孝这猪油蒙心掉钱眼里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王八蛋,竟然一掷千金从州城请了两位当红花魁来陪酒,两人在一张大床两匹胭脂马身上驰骋“厮杀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时候,韦宽孝还跟他提议这事,说来钱太快了,五十辆装满弓弩甲枪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马车一趟往返,就能有小十万两银子入账,而且保证畅通无阻,高荧当时纳闷,蓟州将军袁庭山虽说对于边境事务管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不宽,但一直挺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韦宽孝就笑骂他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猪脑子,用粗壮手指在那花魁白嫩后背上写了两个主顾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姓氏,李,韩。

  高荧瞬间就懂了,跟袁庭山同气连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雁堡李家!以及曾经被满门抄斩如今东山再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忠烈韩家!一个有总领两辽军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柱国作为最大靠山,一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皇帝陛下大肆追封和破格提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蓟州副将韩芳!高荧和韦宽孝治军带兵一窍不通,但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在家族耳濡目染,为官之道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,袁庭山不管如何战功不断,但在边境上做到蓟州将军差不多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顶点了,否则老丈人已经统辖整个两辽,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女婿管着一个蓟州还不够再来整个河州,这还得了?!所以这就需要在蓟州韩家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那棵独苗来制衡了,皇帝封赏再多,给予兵权再多,到底根基尚浅,副将韩芳在五年内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位值得朝廷信赖倚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边关武将。

  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
  高荧好像感到整座城头都在震动。

  借着最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余晖,在高荧视野尽头,一条黑线从地平线上猛然出现。

  高荧心如死灰,蓟北防线彻底完了。

  这位本意不过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来横水城吃空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胖子,好像都还没来得及从边境走私中赚到什么银子。

  高荧茫然四顾,除了从高家带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贴身扈从,那些城头守卒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些青涩稚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脸庞,听说在蓟州北部只需要在城内披甲持矛就能拿到一份不错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军饷,然后就都来到这横水城了。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上任守将卫敬塘,老首辅张巨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学生,曾经在此被迫出城与北莽骑军作战,八百横水骑和四千精悍步卒,一战皆死。更不知道更早之前,悄然过境千里奔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万幽州骑军就在这里大破北莽,这座横水城,其实一点都不不太平。

  许多横水城士卒,到现在都仍然抱有侥幸,天真以为那股浩浩荡荡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莽骑军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来耀武扬威,或者蓟州将军袁庭山很快就可以率军一举破敌,要么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大柱国顾剑棠正从辽东带兵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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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遂一口气集结了北莽最东线边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五万精骑,秋捺钵大如者室韦和冬捺钵王京崇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各自一万骑,还有三位硬着头皮不顾两位北莽大将军“婉言相劝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青壮万夫长,五万人马,相比渐渐从北庭草原增兵到将近三十万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莽东线总兵力,似乎看上去并不伤筋动骨,但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决定一场大型战争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走势,人头多少很重要,但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绝对的【河内五分行】。北莽新任东线主帅王遂拐走这五万精兵,几乎等于抽掉了东线一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精气神。

  东线国境上那两位跟柳珪杨元赞资历相当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将军,一来职权要低于王遂,二来两人根本就管不着那三名草原悉剔出身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万夫长,更别提大如者室韦和王京崇这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豪阀子弟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五万人跑去蓟州,这要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在离阳王朝自然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无法想象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事情。

  大如者室韦骑着一匹通体如墨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草原神骏,抬头看着横水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城池轮廓,笑容狰狞道:“咱们入城,还能吃上晚饭!”

  距离展开冲锋还有一段路程,王京崇没有驱马前往自己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那支万人亲军,跟秋捺钵一左一右位于王遂身侧,皱眉道:“谍报上说两城守将高荧韦宽孝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酒囊饭袋,可要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对方拼了命死守,我方夜战本就不利,加上五万人马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骑军,虽说下马作战也没问题,可完全没有携带攻城器械,当真能轻松拿下这两座蓟北重镇?”

  王遂嗤笑道:“带兵打仗这种事情,除了注意战场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瞬息万变,你们还得注意战场以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形势,以后等你们有机会到了中原,更应该如此。王京崇,你觉得袁庭山为何会让两个笨蛋驻守横水银鹞,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他手中没有闲余兵力?退一万步说,跟他一根线上蚂蚱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李家雁堡,私骑就有八千,骑战尚且不弱,守城能有什么问题?这不明摆着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给咱们让路嘛,否则一路胜仗打下去,你以为他这个蓟州将军等当几天?广陵道战事那么不堪,一道圣旨送到蓟州将军府邸,朝廷要他去给南征主帅卢升象手下打杂,他袁庭山敢说一个不字?就算他敢,那小子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丈人第一个就要收拾他!”

  大如者室韦不耐烦道:“老子就不信高荧韦宽孝这两个孙子真有卫敬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胆识,更没卫敬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能耐,拿下两城,咱们无论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南下蓟州、西去河州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最后退回东边,都大有可为!主帅,你就直接下令攻城吧,横水城这个头功,王京崇就别跟我抢了!”

  王遂冷笑道:“攻城?攻个屁城!你们要战死就给我战死在幽州去。”

  大如者室韦愕然,“哪咋办?”

  王遂看着那座暮色笼罩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边城,说道:“告诉他们,投降不杀,不降屠城。只给他们半个时辰考虑,再加上一句,咱们只要城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粮食和兵甲,至于人,只要肯脱下甲胄,空手从横水城滚蛋,咱们放行。”

  大如者室韦嘀咕道:“没意思。”

  王遂转头对王京崇道:“你去跟那三个大老粗说一声,横水城归你和大如者室韦,银鹞城归他们三个。”

  王京崇点了点头,正要策马离去,只听到王遂淡然道:“等到两城士卒出城南退,接下来怎么捞取战功,就都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你们五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事情了。嗯,记住了,稍微留点活口传话给那袁庭山,好让蓟州知道咱们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要一路南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。在这之后,按照既定安排,横水银鹞两城各自留下三千兵马守城,其余所有人跟我奔赴河州。”

  在王京崇远去后,王遂笑眯眯问道:“秋捺钵大人,听说摹竞幽谖宸中小裤想着进程吃晚饭?”

  眼神炙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如者室韦嘿嘿道:“横水城这两三千人,勉强够我和儿郎们吃上一顿了,吃不饱,但好歹能顶会儿饿。”

  王遂面无表情,抬头默默看着自建成起已经不知抵御多少次草原铁骑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横水城。

  祥符元年夏末,蓟州横水银鹞两城失守,落入北莽之手。据传北莽东线主力大军要绕过两辽防线,以蓟州作为突破口大举南下。

  离阳朝野震动。

  新任淮南道经略使韩林在赴任没多久,就被朝廷紧急追封为馆阁大学士。

  淮南道节度使蔡楠被封为正二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镇西大将军。

  蓟州将军袁庭山被敕封为正三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平西大将军。

  蓟州副将韩芳被授予准许临时扩充一万兵马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军权。

  与这道圣旨一同进入蓟州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还有一道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宋堂禄亲自送去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口谕密旨。

  蓟州战事务必局限于蓟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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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号角声响彻青苍城一带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广袤大地。

  流州终于迎来第一场席卷西线双方几乎全部兵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恢弘战事。

  陇关贵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三万步卒作为攻城主力,缓缓铺开阵型战线,对青苍城展开攻势。

  瓦筑君子馆在内四镇骑军严密护在步军南部,跟龙象军遥遥对峙。

  西线主帅大将军柳珪坐在马背上,亲自督阵攻城,身后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按兵不动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三万柳家军,和北院大王拓拔菩萨带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万亲卫骑军。

  一名来自甲字姓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陇关贵族武将,根本就没有关心攻城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否顺利,时不时转头望向那列阵于三里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一大片北凉黑甲。

  姑塞州四镇骑军,当真能够抵挡得住龙象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冲阵?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被龙象军凿开己方骑军阵型不说,连攻城步军都给一并冲破,只需要两个来回,这场仗就不用打了啊!难道要自己给北凉双手奉上一个凉莽大战以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最大战果?难道柳将军就不明白流州这场仗,全然就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座小小青苍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得失吗?为了打下青苍城,值得整条西线如此冒险?

  他终于按捺不住,策马来到柳珪身侧,正要说话,柳珪就冷声道:“我意已决,不用多说!”

  这名北莽出身不俗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万夫长也给惹恼了,但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竭力压抑怒火,尽量心平气和跟这位深受陛下器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人建言:“大将军,这般直接割裂开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骑步列阵,风险实在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太大了啊,小小青苍城拿下不难,咱们就算在三万步军中暗藏两万……不,就算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万重甲步卒伺机等待龙象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冲阵也行啊。如此孤注一掷,轻视北凉铁骑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冲阵实力,大将军,不妥啊!”

  柳珪没有说话。

  这名武将终于愤怒道:“大将军,你这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为了自己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官身,在拿三万陇关儿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性命当儿戏!”

  如今南朝西京庙堂上暗流涌动,本就来自南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西线武将当然都有听说,说柳珪名不副实摹竞幽谖宸中小壳都算客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了,不客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直接要求陛下换帅了,连人选都很明确,除了已经身在流州边境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,还有连在葫芦口东线大放异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种檀都被拎了出来,如果说推出军神拓拔菩萨还说得过去,那么拿种檀说事简单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打柳珪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脸了,种檀才入伍带兵多久?大将军柳珪戎马生涯又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多久?而旧南院大王黄宋濮在卸任后重新复出,取代毫无作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柳珪担当西线主帅,在南朝无疑呼声最高。因此驻扎流州境内很久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东线军,各种说法都在流传,有声有色。

  就在此时,这个武将脸色剧变,一骑缓缓而至,马背上那个披挂轻甲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男人沉声道:“滚回战阵。”

  武将咽了咽口水,二话不说就拨转马头返回步军大阵。

  柳珪看了眼来者,笑问道:“北院大王,你说摹竞幽谖宸中小壳龙象军敢不敢吞下鱼饵?三万任人宰割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步军,战力不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四镇骑军,鱼饵够大了。”

  来人正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,看了眼青苍城,“大将军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意图,王灵宝也许看不穿,但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同为龙象军副将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李陌藩多半看得出来,只不过那座城里有杨光斗和陈锡亮,李陌藩如果足够聪明,也会顺势而动,否则以后就别想在北凉边军中高升了。就算李陌藩足够冷清,但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只要龙象军一部发起冲锋陷入僵局,他李陌藩总不能见死不救,相信他也没那份铁石心肠。”

  柳珪呵呵笑道:“表面上,我这个帅位岌岌可危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老家伙需要病急乱投医,他们北凉虎头城和霞光城两线大战正酣,流州也需要一场大胜来鼓舞人心,所以双方火候都到了。”

  柳珪收敛笑意,“话说回来,如果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北院大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另外两万亲军,正在疾速赶来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路上,我柳珪就算丢了帅位,这场仗也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会打。在这流州,不能一口气吃掉所有龙象军,小打小闹,毫无意义。凉莽大战,原本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要以流州作为胜负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,现在不过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绕了一大圈,终于绕回来。”

  拓拔菩萨犹豫了一下,沉声道:“这场仗打完,将军你多半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会被召回南朝。”

  柳珪笑了,“无妨,就当给中线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董胖子挪出位置好了。”

  拓拔菩萨轻声笑道:“柳将军放心,以后你我携手进入中原。”

  柳珪点了点头。

  这个老人感慨道:“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对不住这些奋勇厮杀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南朝儿郎,从大漠黄沙来,到头来也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死在大漠黄沙里,都没能看见中原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繁华,哪怕一眼也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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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ps1:昨天写顾大祖和李义山见面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笔误。ps2:每个盟主都会赠送一套雪中实体书,这个肯定没忘记,等到完本后一起送出,附带签名,但不会本本都签,应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只签一本,不过会写一句赠言。至于赠言写什么,盟主可以在书评区提出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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