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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五章 让你终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求不得

  大蟒盘踞人间,气象何其雄伟。

  北莽战场之上,拓拔菩萨怒喝道:“徐凤年!你竟敢窃取天地气运,融为己用!”

  凉州清凉山,澹台平静站在听潮阁外,看到一名脸色雪白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年轻女子走出听潮阁,她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容颜堪称倾国倾城,澹台平静看尽人间,好像也只有白狐儿脸、陈渔和姜泥在内屈指可数几人,才能够与这位少女媲美,只不过这位犹带几分稚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姑娘,在气势上自然远远不如那些身世晦涩、经历坎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女子们,站在澹台平静之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她,怯怯弱弱,就像一朵在僻静墙角悄然而生、悄然而死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小花,无人见闻无人欣赏,可一旦遇上,无论男女,便都会心生怜惜。

  澹台平静环顾四周,在她眼中,清凉山空空荡荡,人与物依旧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徐家在离阳西北积攒了二十年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那股气,没了。

  世上男女,气数人人皆有,只分多寡,至多之人,才能会聚为气运,当今离阳皇帝赵篆自然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其中翘楚人物,老首辅张巨鹿曾经也有,如今陈望亦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有,大柱国顾剑棠一直有,燕敕王赵炳世子赵铸有,甚至当年在西

  域夭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先帝私生子赵楷,其实也有。天底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女子中,正在拒北城城头擂鼓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大楚女帝姜泥,也有。离阳江湖轩辕青锋,有。烂陀山女子菩萨六珠上师,有。

  澹台平静眼前之人,少女没有半点气数,这绝对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练气士眼中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天大异数。

  或者说此女曾经占据天大气运,说不得原本应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北莽皇后甚至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下一位草原女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存在,可不知为何,她一身气运,到头来结果都融入了徐家气运之中,然后被拒北城某人一搬而空。

  原本往南赶赴南海宗门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练气士宗师,先前不过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路过凉州城,见到此地异象后忍不住一掠而来,凝视着那个满脸懵懂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小女孩,澹台平静略作思量,心中了然,柔声问道:“你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叫呼延观音?”

  少女点了点头,“大姐姐你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谁?”

  澹台平静笑了笑,然后皱眉问道:“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徐凤年求你这么做的【河内五分行】?”

  她赶紧摇头道:“公子只知道我返回草原部落了,并不晓得我一直留在听潮阁内,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徐爷爷在去世前,偷偷告诉我那些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……为了公子,我心甘恰竞幽谖宸中小块愿!”

  澹台平静看着那张绝美脸庞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坚毅神色,澹台平静悄悄叹息,抬起头小声道:“心甘恰竞幽谖宸中小块愿吗?”

  北凉拒北城,西楚神凰城,离阳钦天监,西域烂陀山,再加上这个傻姑娘身上蕴含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方草原一部分气运。

  永徽祥符。

  他三次江湖,两次中原一次北莽。三次庙堂之行,两次太安城一次广陵道。

  所走过地,所过之处。

  皆有所得。

  最终获得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气运,莫说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藩镇割据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一地藩王,哪怕当个中原皇帝都绰绰有余了吧。

  你为何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愿审时度势,退往一步,伺机而动?!

  澹台平静伸出手,揉了揉小姑娘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脑袋,“你我一般傻,不过你比我当年……要更有勇气,很好。女子最蠢之事,就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跟心爱之人赌气了。呼延观音,以后好好活着,你一定会幸福的【河内五分行】。”

  呼延观音迷迷糊糊露出一个笑容,点头道:“谢谢大姐姐。”

  澹台平静会心一笑,“大姐姐?我啊,老奶奶才对吧。”

  少女茫然,身材高大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女子练气士已经消失不见。

  终于从听潮阁“重见天日”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呼延观音,在听潮阁台基边缘坐下,扬起小拳头,挥了挥,像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在为人鼓气,“这次跟人打架,公子你一定要打赢啊!”

  青草明年生,大雁去又回。

  ————

  徐凤年踏出一小步,寸余而已,如此碎步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
  可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在这一刻,先前与年轻藩王对撞数十次丝毫不让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莽军神,竟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开始瞬间横移出去十数步!

  天底下竟然还有当真势不可挡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锋芒?!

  沙场上大概就只有大雪龙骑军,庙堂之上只有当年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离阳张巨鹿了。

  如今便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舍弃一切负担不去想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这个年轻人,哪怕他面对着三十多万北莽大军,再加上一个已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天人大长生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莽军神!

  一身白衣,大袖飘摇,潇洒前掠。

  雪白大蟒跟随徐凤年那袭白衣,冲出拒北城!

  拓拔菩萨开始后撤,同时不断在战场上各地闪现消逝。

  虽然滚走在沙场却没有对北莽大军造成丝毫撞击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巨大白蟒,高高跃起,如一条挂空白虹,下一刻,大如高楼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硕大头颅顿时向下凶猛一砸,砸得不知为何身形出现凝滞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倒在大地之上。

  尘埃四起。

  只见徐凤年一脚踩踏在倒地男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额头上,身体前倾,俯视这位北莽军政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定海神针,笑道:“拓拔菩萨!你一心想要将江湖庙堂两者都握在手中,那我就让你!终是【河内五分行】……”

  “求不得!”

  缠绕拓拔菩萨魁梧身躯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十八条黄金蛟龙,疯狂撞向那头高高在上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白蟒。

  大蟒每一次低头撕咬,都能够绞碎或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嚼烂一条粗如碗口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金黄色蛟龙。

  那些璀璨金光崩碎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速度极快,如同无主之物,绝大多数都消散于天地之间,只有极少约莫数十抹常人察觉不到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点点光芒,融入了城外沙场和拒北城内的【河内五分行】一些人眉心,光彩扶摇不定,有些就此沉寂,有些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水土不服一般地弹出眉心,就此渐渐消失。

  十八根纤细竹竿,如何能够支撑起一座山峰倾倒之力?

  十余次过后,始终倒地不起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突然嘶吼一声,以大龙汲水之姿态,将只剩下七条蛟龙分别吸入七窍。

  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有一条长达两丈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蛟龙被徐凤年攥在手心,如同蛇被握住七寸,垂死挣扎,头尾胡乱疯狂拍打徐凤年身躯。

  被踩中额头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借此机会,倒滑出去三十丈,逃出徐凤年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控制,后者使劲一拧,蛟龙断为两截,绚烂金光四散流溢,然后被盘踞在年轻藩王身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白蟒张开大嘴,轻轻吸纳,便吞入腹中,如同饱餐了一顿。

  金色血液流淌了一身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拓拔菩萨站在远处,气喘吁吁,他眼神阴沉,小心翼翼盯着年轻藩王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动静。

  徐凤年没有趁胜追击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站在原地讥讽道:“半数气运,已经为他人做嫁衣裳,拓拔菩萨,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很心痛?”

  拓拔菩萨冷笑道:“你又能维持这份巅峰姿态几时?半炷香?还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一炷香?但绝对比我只会更早崩溃!”

  徐凤年随意抖了抖袖口,笑眯眯道:“你猜?”

  拓拔菩萨深呼吸一口气,摊开双手,透过肌肤,脉络骨骼都呈现出浓郁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金黄色彩,清晰可见,逐渐恢复心境,抬起头,沉声道:“你会后悔的【河内五分行】!”

  徐凤年回望拒北城,回望南方。

  那些战死于拒北城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武道宗师,和那些历年来战死于我北凉关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领军大将,固然可敬,但北凉关外那些每逢大战苦战死战,必奋然挺身而出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普通士卒,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我们北凉真正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脊梁。

  清凉山后山碑林,我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为徐家搏取民望军心,只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希望所有听不见鼓声看不见狼烟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北凉道百姓,知道在关外战场,到底有哪些人为他们而死。

  我这一生,问心无愧,何来后悔?

  当初在武当山,与初代儒家张圣人并肩望人间,老人唏嘘道:“我曾率领门生弟子走遍诸国,在上阴学宫苟活至今,便喜欢自诩为八百年来,以我读书最多,行路最远。只不过如今,是【河内五分行】你徐凤年,走过最远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路了。”

  徐凤年在那之前,还真没有想过自己在北凉离阳北莽三地,加在一起到底走了多远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路。

  若是【河内五分行】来年清凉山有块墓碑上,刻着徐凤年这个名字,不会孤单的【河内五分行】。左右前后,皆我北凉英烈!

  徐凤年转过头,对拓拔菩萨微笑道:“放心,反正肯定把你打得爹娘不认识。”

  拓拔菩萨身形倒掠而去,哈哈大笑道:“来战便是【河内五分行】!”

  徐凤年双手自然下垂,手心处,各自虚握有一颗电光萦绕的【河内五分行】紫色天雷,看着拓拔菩萨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远远退去,撇了撇嘴,“怎么,不但想要拖时间,还要在怀阳关那边,借助董卓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兵马围杀我?说实话,你拓拔菩萨比王仙芝差了……”

  徐凤年一闪而逝后只留下一句话在战场上,余音不绝,“十万八千里啊!”

  轰隆隆的【河内五分行】雷鸣,不断响起在北莽大军北方以外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广袤地带,连绵不绝。

  就在此时,拒北城正北城门大开!

  北凉铁骑突出,直撞北莽步军大阵!

  东西两座大门也随之打开城门,各有五千死士精骑冲杀而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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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约莫半个时辰后,一个魁梧身形如同一颗陨石坠落在北莽大军腹地,是【河内五分行】被人从极远处丢掷而来。

  大坑之中,拓拔菩萨,血肉模糊,生死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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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间之上,天门之外。

  总计九九八十一位仙人,在以神仙之姿走出天门后,无一例外都沦为了四散而落的【河内五分行】谪仙人。

  桃花剑神。

  剑术如何?

  剑术通天!

  之前被十二人仙人、其中天上剑仙便有四位,一起逼退三千丈,却最终仍是【河内五分行】只有人间桃花剑神一人仗剑,重返此地。

  邓太阿一手倒持太阿剑,一手举起,作双指轻叩门扉状,笑问道:“客又至,当如何?”

  那座辉煌天门之内,终于没了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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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时,于新郎已经提着北莽种凉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头颅返回拒北城。

  徐偃兵向北凉边军要了一匹战马,再次提枪出城。

  剑侍翠花留下内伤极重的【河内五分行】年轻吴家剑冠,她面覆铁甲,背负古剑素王,为拒北城右翼骑军开路。

  朱袍徐婴和呵呵姑娘同骑一马,隐藏在左翼骑军之中。

  轰轰烈烈的【河内五分行】拒北城攻守之战,彻底拉开序幕。

 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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